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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过几天,又一份「礼物」送上门,这次是一份房产合同,某处江景公寓的产权证明,安彦知的名字签在赠予人一栏,纸页边角还烫着金色的花纹。
「安先生的心意,我心领了,」白露思在电话里语气坚定,「可这样贵重的东西,我实在不能收。」
电话那头,安彦知的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从容:「不过是件小心意,你不必有负担,就当是朋友之间的照应。」
白露思还是婉拒了,又一次原封不动地把合同退了回去。
那段时间,她身边还有一桩说不清的小事:空调坏了,维修隔天就上门,说是「行政部交代过」;谘询室无端换到了朝南的一间;有晚加班走出校门,她隐约觉得背後有道目光,不带恶意,却也不像巧合。回头,街角那辆深色轿车,这回没熄火。她第一反应是安彦知,随即又否定。那个人要找她,向来是把东西光明正大地送到面前的。
之後的日子,安彦知的攻势愈发密集:珠宝礼盒、一场接一场的私人饭局邀约、甚至一次直接托人送来一张私人飞机的行程单,说是想请她一同去周末度假。这些手笔,颇有几分现实中富豪追求心仪物件的做派,不惜重金,礼物一件比一件贵重,攻势一轮接一轮,彷佛认定了只要诚意和排场做到位,总能打动人心。
有一次,一份包装精致的珠宝礼盒直接送到了教职工办公室,缎带在灯光下泛着微光,快递员当着好几位同事的面,将盒子交到白露思手上。何颂恩凑过来看了一眼包装上的品牌标志,惊讶地挑了挑眉:「这个牌子……露思,你这是被什麽大人物看上了?」
「别提了,」白露思哭笑不得,一边道谢一边把盒子塞进包里,「一个朋友,太客气了。」
张国超在一旁探头看了一眼,也忍不住调侃:「朋友能送这个?露思,你可得跟我们交代交代。」
白露思含糊地应付过去,脸颊悄悄发烫,办公室里却因为这一幕,多了心照不宣的议论,几位同事你一言我一语,猜测纷纷,倒把她闹了个大红脸。
这样的场面接连发生了几次,纸终究包不住火。没过多久,「白老师好像在被一个大老板追求」的传闻,不知怎的从教职工办公室悄悄传了出去,几经辗转,还是传到了阎傲凌耳朵里。
那天,几个朋友约着一起吃饭,刘心妍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,跟众人说起这桩八卦:「你们听说了吗,白老师被一个超有钱的大老板追,送车送房送珠宝的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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