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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十七章逃离地下城(十一) (2 / 5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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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艾琳恢复的速度比沈清预想的快。

        半囊水之後,她的呼吸已经从方才的急促转为平稳,手肘撑着石板慢慢坐直了身体,动作缓慢却没有停顿。她伸手将散落在脸前的长发拨到耳後,露出底下那张苍白却轮廓清晰的脸,目光扫过自己身上那层残破的衣物,又扫过腿间——那根性器已经完全软垂下去,顶端残留着一层薄薄的湿润,穴口边缘泛着过度充血的暗红,却不再有东西从里面蠕动。她沉默了片刻,没有多问,只是将那层残破的布料勉强拉拢,盖住腿间的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映从怀里取出一块压缩能量饼,递过去。艾琳没有迟疑,接过去咬了一口,咀嚼的动作比沈清预想的更快——像是饿了许久的人终於闻到了食物的气味,每一口都咬得结实而急切。她解决那块饼的速度比苏映当初更快,几乎是连着水囊里剩下的水一起吞下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清靠着石壁,看着她吞下最後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视线在艾琳身上停了一瞬,又移到苏映那边——苏映正蹲在艾琳身侧,将水囊重新接过,拧紧囊口,动作自然得像做过许多次。沈清没有说话,但脑子里那个念头转了一圈,没有成形,就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清从储存空间里取出一套叠好的衣物,与苏映身上那套同款,深灰色、带弹性、没有暗袋。她将衣物放在艾琳手边,又取出一柄备用的短刀,刃口还裹着一层保护油脂,递过去时没有多说一个字。

        艾琳的目光在那套衣物与短刀上停了一瞬,没有推辞。她换衣的动作比苏映当初更快,像是已经适应了在他人面前处理自己的身体,将那层残破的碎布褪下时没有迟疑,新衣料贴上皮肤时她微微绷了一下肩——那是长时间被触须缠绕後留下的、对贴合触感的本能反应。她将短刀在掌心转了半圈,确认刀柄的握感,才重新坐稳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谢了。」她说,声音还是哑的,但比方才多了一丝力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们没有急着动身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清靠着石壁坐下,将短刀横在膝上,刃口朝外。甬道里的冷光源在头顶静静亮着,将三人的影子拉成几道长短的斜影。苏映在对面靠墙坐下,艾琳则半倚着身後的石板,将那柄新刀搁在手边,闭着眼让呼吸慢慢沉下去。没有人说话,甬道里只剩下三人的呼吸声与石壁深处偶尔渗出的细微水声,像是这座地下城在夜的深处也终於安静了一瞬。

        夜里那股燥意又浮了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清是在半梦半醒间察觉到的——不是痛,也不是痒,只是从腰腹深处渗出的、一层温热的潮气,顺着血脉的走向蔓延到四肢,将她的皮肤浮起一层薄薄的汗意。她没有睁眼,让呼吸维持在平稳的节奏上,将那层热度压回该在的位置。斩断那些触手时溅上的黏液确实又渗了一批进皮肤里,但她已经摸清了那道界线:只要不让魅魔血统贪婪地吸收,那层燥意就只是路过的杂讯,发泄过一次便再无後患。此刻它还在她能忍受的范围内,闷闷地压在小腹里,不催促,也不灼人,像一团被薄灰盖住的余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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