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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拿着话筒愣了一下。「花?」
花束不大,淡粉与奶白色的花藏在素色纸袋里。同事替她送到桌旁,有人探头问:「谁这麽早送花?」
「我也不知道。」可儿说。
她拆开纸袋,找到一张没有署名的卡。卡片角落只有一株画得有点歪的九死还魂草。
可儿看着它,慢慢把卡片翻过来;背面也是空白。
「知道是谁了?」同事问。
「大概知道。」
「不打算分享?」
「暂时不。」
她找了个乾净花瓶,把花放在电脑旁边,正好不挡住工作用的图样板。等同事各自回到座位,她才拍了一张照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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