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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等一下。」她走近,替他压平。
阿力站着没动,等她收回手才说:「你这样,我可能会故意不整理好。」
「那我下次就不管了。」
「我收回。」
两人走回公司大楼,到了大堂旁才分开。上班的人陆续走进旋转门,可儿站在玻璃门前,望着阿力将要往电梯走去。
「你上去吧。」她说。
「你先进去。」
「阿力。」
「好,我先走。」他终於让步,转身走了两步,又回过头来。
可儿抬起手,示意他别再耽误。等他走进电梯间,她才低头看了看表。时间并不算迟,却已经比她平日早上独自买早餐时走得慢了不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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