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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点钟的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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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三章 实验品 (22 / 27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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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站起来。
「学弟。」
「嗯。」
「我会继续做,」他说,「我这辈子都会做。做出来为止。」
我看着他。
他看起来很年轻,比我们大不了几岁,头发乱七八糟,眼睛红红的,桌上有一堆写满公式的纸。
「那你做出来之前,」我说,「我要怎麽活?」
他张了张嘴,没有说出话来。
「算了。」我说。
「学长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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