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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次点名之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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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章 她没有害怕 (23 / 66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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红灯仍然亮着。
「後悔什麽?」
「沈启明死了。」
「我不後悔他死。」
「那你後悔自己把他引回地下二楼吗?」
「我後悔没有预测到他会摔倒。」
年长警员的表情凝住。
我继续说:「如果我知道他会死,我会选一个更能控制结果的方法。」
「你在说你还会再做?」
「我在说我不喜欢失控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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