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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好眼力。"女掌柜拿棉帕把青玉铃托起来,凑到灯下给她看纹路,"这一枚声气最短,出了响就往回缩,不往外跑。别的人在廊下过,什么也听不着。"
"就屋里两人人听得见。"
令初的耳朵已经烧透了,可她把话问得稳稳的:
"能不能……不要银链?"
女掌柜这回抬起眼了,看了她两息,忽然笑了:
"夫人要换什么链?"
"红的的绳链。"令初说,"细的。要那种洗过很多水也不掉色的。"
"再给我打一个小小的活扣。"
"我要能自己系上,也能自己解下来。"
女掌柜把手里的托盘一搁,慢慢点头:
"懂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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