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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一本。”
藤原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。
那是一本英文书,精装,书脊上印着《》。一本关于世界经济与贸易的着作,与军事无关,与情报无关,与当下的战争看似毫无瓜葛。
他抬手,轻而易举地把它从上层抽了出来。书很厚重,深蓝色布面封皮,边角有翻阅过的痕迹。
他把书递给苏婉清。
她双手接住,低头看了一眼封面,然后抬起头。
“谢谢。看完我再还给你。”
藤原没有说话,只是拉开椅子坐下,又随手从桌面拿起一份文件,批阅起来。
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,她翻动书页的轻响,偶尔夹杂一句她侧过头、请教某个日语单词发音的轻语,和他简短而低沉的纠正——这些细碎的声响在深夜的书房里交织成一种奇异的、近乎和谐的节律。
窗外,上海的夜色深沉如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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