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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9.同一页上的两个名字,与那一毫米的自愿沉沦 (2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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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秦立能把她重新拉进怀里,下巴轻轻搁在她头顶。

        湖面上的风吹过来,带着水草和泥土的气息。九月的阳光已经不那麽烈了,暖融融地铺在他们两个人身上。远处操场上有几个人在跑步,隐约的笑声顺着风飘过来又飘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秦立能闭上眼,感觉到她的心跳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——均匀、有力、和他自己的心跳逐渐趋於同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起了很多事。想起那本黑色的册子,想起废弃图书馆里吱呀作响的木质楼梯,想起涂真真站在天台上说「我不知道哪一个才是真正的我了」,想起蓝海凝隔着铁网朝林吉敏跑过去的身影,想起林婉萍在奶茶店里捧着杯子说「我控制不住」时的慌乱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些都是真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些错误、那些伤害、那些痛苦和原谅——都是真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现在站在这里。

        站在一个因为他写了她名字而纸张温度上升了零点三度的人身边。他用的那支笔不是任何超自然力量的载体,就是一支普通的、笔帽上还有牙印的签字笔。他写的那个名字没有造成任何伤害、没有扭曲任何人的灵魂、没有让他後悔过任何一个瞬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它只是让一个人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笑了就会让他觉得整个世界都亮起来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任映盈,」他低声说,「谢谢你等我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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