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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后缺席,观礼的女眷队伍便得另选一名宗室女眷出来打头,负责祭仪的礼官不敢擅做决定,拿着这事来请示嬴政,嬴政看都没看礼官递上来的备选名目一眼,直接做了决定:
“令公主立于首位即可。”
这不是嬴婼第一次观畤祭礼,却是她第一次站在这样靠前的地方。
看着祭坛上身穿祭祀礼服的嬴政,嬴婼忽然就想起她及笄礼那日,嬴政立于堂下,是否也如她此刻看着他这般看着她。
嬴婼知道这个答案是一定的。
远处的天光微微有些刺目,嬴婼看了嬴政良久,在祭仪的最后,才垂首低眸,在心中默默祈祷——
若神灵有知,此刻愿从高天之上降入人间,还请您给予这位年轻的王福泽,让他有朝一日,能成为名正言顺的天子,受天地庇佑,享万民敬仰,永远能够得偿所愿,永生无憾。
而在这个过程中的一切血债、孽恶,她愿一力承担。
生生世世。
而同一刻,祭坛上完成祭仪的嬴政,不知是心有灵犀,还是冥冥之中一种所觉,他也朝坛下投下一眼,率先掠过嬴婼,将她垂眸低首,神情专注的近乎虔诚的姿态纳入眼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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