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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1回:蓝勾勾的冰冷切割 (2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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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她转头看厉琬。厉琬还低着头,手机的光映在她脸上,把她的五官照得冷而远,像一尊被冻在冰里的雕像。

        厉琬的拇指在萤幕上滑动,像在回一封再普通不过的邮件。

        戚溪忽然觉得自己像个笑话。厉琬就坐在她旁边,和她隔着不到一个拳头的距离,可那则声明像一柄刀,把这点距离劈成了一整个银河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起厉琬昨晚在楼梯间吻她,吻得那麽狠,像要把她吞进肚子里。她以为那至少代表点什麽。原来什麽都不是。厉琬是璧月的CEO,厉琬的世界里有公关、有策略、有利害,唯独没有她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是什麽?」戚溪把萤幕怼到厉琬眼前。她的声音很轻,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可她自己知道,那里面有种快要压不住的颤。

        厉琬侧过头,扫了一眼萤幕,然後慢慢放下手机。她的动作从容得可怕,像那行字和她无关,像戚溪的愤怒和她无关。

        厉琬伸出手,握住戚溪举着手机的手。她的手很凉,力道却很稳,像是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切。

        厉琬把戚溪的手一点一点地往下压,像在安抚一头受惊的兽。她的手指从戚溪的指缝间穿过去,十指相扣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动作太温柔了,温柔得像一种背叛。戚溪的眼眶烫得像要滴血,她死死地盯着厉琬,像要把她整个人看穿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是公关策略。」厉琬终於开口,声音很平,像在念一份会议纪录。「林薇薇买了行销号,把你我的关系捅给了媒体。如果不发声明,比赛资格会被取消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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