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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77.混账!王八蛋!(微) (4 / 5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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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宋清霁扣着她的腰,把人往自己怀里按了按,低头看着她:“殿下在气我接了北境的旨意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本宫气你做什么?你是大楚的御史中丞,心怀天下,连死都不怕,本宫哪管得着你!”姜晏仰着脖子,水珠顺着她修长的脖颈往下滑,没入锁骨的凹陷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冷笑一声,抬起手,把湿透的丝帕直接拍在宋清霁胸口,“本宫是怕脏了你宋大人的眼!今日在太极殿上,本宫一剑捅穿李老头的时候,你不是连眼睛都闭上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宋清霁一怔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那一眼,被她看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当时心里在想什么?”姜晏凑近她,呼吸又急又乱,手指死死揪着宋清霁湿透的中衣前襟,声音里透着一股子狠劲儿,眼圈却红得厉害,“是不是在想,姜晏果然是个杀人不眨眼的疯子?是不是在后悔,怎么就招惹了这么个满手血腥的恶鬼?!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越说越急,指甲隔着薄薄的衣料掐进宋清霁的肉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宋清霁任由她掐着。她抬起手,用指腹轻轻擦掉姜晏眼角不知道是水珠还是眼泪的湿意,温声道:“我闭眼,是因为那血太脏,溅到殿下脸上,我看着心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晏揪着她衣襟的手猛地一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李老头骂我,我不在乎。朝堂上那些人怎么看我,我也不在乎。”宋清霁捧着她的脸,大拇指摩挲着她红肿的右颊,黑眸里映着满池的水光,清澈见底,“我当时只是在恨我自己。恨我官职太低,手里的权柄太小,不能提前堵住那些烂嘴,还要劳烦殿下亲自拔剑,替我背那一声骂名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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